变换中，他的侧脸却极为坚毅，莫名使安心。

“是的。他的小叔子是拿督蔡元隆。”

说时，一张小卡被塞到了德的上衣袋里。

“你之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到中国找他。”

德用左手抽出了那张小卡，上面只有一个凸版印刷的名字和一行电话。

印着的，名叫景隆，没有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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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医院里，小谢已经等候多时。当他看见程念樟的车后，立刻迎了上去。

然而匆匆在车内一瞥，并没有发现罗生生的踪迹。

“Evn，生生姐呢？”

“她没事，你扶德先进去，看好一些。”

小谢摸了摸脑袋，虽然满肚子疑惑，却还是叫来医护员一起把德抬上了担架。

转身时，他看见了程念樟手上和锁骨的青紫，心骤紧。

“Evn！你怎么受伤了！快进来让医生看一下吧！”

“没大碍，我也不方便进去，你照顾好德，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说完，程念樟立刻关上门，驾车疾驰离开。

一回酒店，他终于不再忍痛。背脊的那一下，令他左肩脱臼，为了不示弱，他压着剧痛厮打，终于四下无时，才敢将错骨掰正，发出一声痛呵。

宋远哲的那帮打手，出招没有章法，虽然没击中要害，但下手也不知轻重。

程念樟摸了摸，预计侧腰的和肩胛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虽然没有伤到骨，但依旧剧痛难当，他找到一管杜冷丁，没有多想就咬牙注下去。

现在是关键的时刻，他不能走漏一丝不好的风声，更不能因为他而影响进度，唯有硬撑，才是现在的出路。

杜冷丁见效很快，除了镇痛，也会一定程度上给以心绪的放松。

程念樟放任自己陷在软床，用手背遮挡顶晃眼的光。昨到今夜，太多意料之外的变故，催发了他心底的疲累。

他阖目梳理绪，一张张面孔重新洗牌，愈来愈多角色登场，变数也愈来愈不可捉摸。

宋远哲……他的出现，预示着今后亦是场硬仗，这个二世祖，对付起来连表面功夫也不顾忌，绝不比他国内那位长兄好对付多少。

脑中的博弈，程念樟将宋远哲傅云一线的关系网铺陈开来，在每个节点都盘厘疏清，试图找寻他的弱点。

在一众的故里，罗生生总是被他有意无意避过，然而原以为不再有集的，如今却错综复杂盘踞在他们之间。

“果然是个冤家。”

他沉静的嘴角拉扯出一个轻微的弧度，不似笑，更像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