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对于突发事件的报道和看法,跟邓胡雅耐心商量,把邓胡雅当成大
一样,又当成朋友一样相处。
王蒲姊回忆起成为记者的契机,常常皱眉埋怨,所有跟男
犯罪相关的报道,都以被动句的形式,把受害者置于突出位置;而掌握发声大权的主持
摇旗呐喊着放开卖
。
她痛苦于这世界的第四权力大多掌握在男
手中,所以即便是有
想要号召、想要传播平权,也依旧被塑造成一个罪恶形象,让她变成中世纪的
巫,用烈火吞噬她的理想。
邓胡雅一直内疚于自己作为
分裂症患者的身份,让王蒲姊在撰写以她为事件核心的报道中,受尽了旁
的耻笑。
她知道自己没有王蒲姊那样果敢坚毅的决心去改变世界,甚至在被舆论簇拥环绕着的时候,还过分地将谴责的矛
,指向那些特意跑来支持自己的
孩子们。
她战战兢兢地打开了学校的论坛,或许会看见那些谩骂自己的评论,会用极为脏污的词汇诅咒自己的妈妈和全家,她其实不会对此反感和害怕,因为从十二岁那年,那一把刀砍下去以后,她也顺便切断了难以维持的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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