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就见她手中拐杖轻轻点了点地,再开
时,说的话却是对着身后的暗处:
“暗主,老身已将能问的都问了,你该现身了吧?”
暗主?!
祝君君一惊,就见老妪身后那黑漆漆的通道内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
,此
身形高瘦,裹着一袭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玄色长袍,漆黑的面具遮覆了整张脸,摇曳的火光仅仅只能照亮他垂下的一隅衣角。
老妪说完往一侧让开两步,那高瘦的身影便从
迈步而出,缓缓现身在火光下。
这一霎,祝君君对面前这个
恍惚有
强烈的熟悉感,可回忆细想,自己认识的
里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号。
老妪朝来
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便退后再不发一言,祝君君紧张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第一回单独面对一个邪派
子,压力实在是有点大。
可这时候不说话不行,因为对方明显比她更不想说话,她要是不主动开
,难道两个
要永远地沉默下去?
于是祝君君重新罗列了一下自己此趟来界青门拜会的目的,做了一个
呼吸后终于开了
:“在下太吾传
祝君君,见过界青门暗主阁下。”
对方没有应声,祝君君便继续说道:“前不久的鸣兵大会,血犼教重出江湖,在福州城掀起了惊涛骇
。关于此事,贵派的
报网络遍布中原天下,个中细节想必阁下了解得比我更清楚。我也不绕弯子,此次拜访贵派正是想以太吾的身份希望贵派能持身中立,不要受血犼教蛊惑,更不要为私利受血犼教驱使,因为那帮
并非寻常恶徒,而是一群妄图毁灭整个天下的疯子,一旦相枢得势,太吾败亡,天下所有
都会成为其傀儡,这世间便再无天
,界青门也将不复存在。”
祝君君承认自己这番话并不动听,甚至还有说教的嫌疑,不过她的目的并不是和这位暗主打好
道,而是将整件事的利弊彻底说清楚,她相信能坐到暗主这个位置的
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不会将话好不好听放在
一位去审视。
“所以,太吾是为天下苍生而来?”
暗主终于出声回应,可他面具之下传出的声音却呕哑
碎,仿佛声带被恶意毁去一般。
祝君君听在耳中,心脏骤然一紧——这个声音她曾听过!
然而不及她细想到底是何时听过,对方下一句话已接踵而来,语义浅显冷酷,咄咄
:“既是为苍生,那敢问太吾,若本座要你杀死你的弟弟才肯答应你的请求,你又会否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