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葛雪衣胸
不住地颤抖,怎么也落不下去,最后她只能别开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罪孽
重的事,硬着
皮把那件素白里衣剥了开来。
“太吾阁下,你怎么了?为何一直在发抖?”
早就避到角落去的诸葛靖恩已辨听多时,终于忍不住发问。
祝君君满脸苦笑,难道她要回答“对不起,你这五叔就跟仙
似的,餐风饮露、不染红尘,我实在是下不去这个手”吗?
只能一边稳住心态,一边继续艰难
作,好在她也算经验丰富,狠狠心,总算把
衣服裤子都扒了个
净。
然而,当祝君君转过脸,眯着眼睛去看诸葛雪衣已经不着片缕的身体时,她再一次被
不知从何而来的雪崩般的负罪感压垮了——
她呼吸困难,泪如泉涌,心跳沉重如擂鼓一般,自厌自弃的
绪更是瞬间冲到了顶峰,难受得恨不得立刻饮剑自刎,也不愿让自己这双不洁的眼睛污秽了诸葛雪衣这一身冰肌玉骨。
但在她侧身躲避的动作间,目光又恰巧落到了男
赤裎的胯部,那地方整洁
净,一丝毛发也无,玉杵似的
茎生得和他本
一样美丽,且不知为何居然已经勃起了,笔直粗长的一杆又挺又翘,
润细腻的
像宝玉一样
美剔透。
祝君君心脏猛然一沉,心中顿时充满无限的悲痛与懊悔——她看到了!她竟然看到了!
她怎么能够!
诸葛雪衣是不存
间的极品,是云岭绝巅上的仙葩,而她却渎辱了他!
——祝君君当然明白自己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简直是脑子瓦特了,可她偏就是无法控制这种想法的产生,她多看诸葛雪衣的身体一眼泪水都要失禁,往他下身看更是心如刀绞、愧悔难当。
这种
况下别说和他双修
合,就是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她都觉得这是在亵渎灵,会遭天打雷劈!
她不知该怎么做才能控制住这份莫名其妙但排山倒海的罪孽感,难道这诸葛雪衣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克星?!
“太吾阁下,你为何哭了?你还好吗?是不是五叔他……!”
诸葛靖恩听到这非同寻常的动静,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可一想到对方可能已经在和他的五叔
媾,又生生停了下来。
但这声音却给了陷
沼泽的祝君君一缕
绪,她像抓到救命稻
一样对诸葛靖恩喊:“大公子!大公子你过来……过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