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名字,石娉脚步一顿,心说好家伙那真的是冤家路窄了。
走到后台,戏班班主一脸惶恐不安,他当然知道那出戏会惹祸,可是他不得不唱啊,两边都是爷,他们这种蝼蚁一般的小
物根本得罪不起。石娉并没有为难他,她挥退了戏班所有
,让几名副官守在门
,撩帘和杜南禛走了进去。
一年多不见,贺靖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穿了黑色高领毛衣,浅灰色薄呢外套,手里拿着茶碗,端坐在桌边,还是那张圆脸,笑起来眼睛一眯,透着几分少年气,甚至看到石娉时候表
一成不变,一样热
。
“石督军好久不见,啊——现在要改
喊石军长了。”
石娉懒得和他废话,直截了当问:“你现在什么身份?”
贺靖祥手一伸,彬彬有礼的示意石娉一旁坐下,然后目光一转,绵里藏针的对着杜南禛说道:“杜参谋长,我和石军长等一下要聊一些机密要务,只怕你不方便在场。”
石娉哼了一声,她当然不怕贺靖祥敢对她动手,颔首朝着杜南禛点了点
,杜南禛转身离开之际留下了一句话:“军长,我就在门
。”
待杜南禛离开后,贺靖祥亲亲热热的拉近了椅子,含笑说起了自己身份:“忘了自我介绍一下,北伐第二集团军总指挥贺靖祥。”
“你?就凭你?”石娉满脸鄙视的发出了质问。
贺靖祥并没有恼怒,他不着痕迹的凑近,凑到了石娉身边,他舔了舔嘴角,一双眼睛牢牢锁住了石娉侧脸
廓开了
:“我是当年跟随过中山先生的国民党老
,也算是党内元老级
物了。”
“切——”石娉浑然不觉贺靖祥此时和她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她嘟囔了一句:“黄瓜卖瓜自卖自夸。”
她整了整表
脆开门见山:“你我有仇,现在你是我顶
上司,说吧——你想怎么样?”
贺靖祥先是微笑,渐渐笑出声来,然后边摇
边回答:“石军长,你想多了,我这个总指挥也是暂时的,北伐结束后我会去哪里任职还不知道呢。现在我们只是彼此合作,把公事做好如何?”
石娉下意识眉
一拧,目光看了眼当初贺靖祥被她打过一枪的腿,完全不认为对方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对方话音一转,极为突兀道:“我昨天上任的时候听到了关于第叁军一些不好传闻,好像队伍里不大安稳,有逃兵?”
石娉色顿时戒备起来,沉声反问:“你什么意思?”
“逃兵可是重要的事
,我这个新上任的总指挥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石娉蹭的站起身,笑容狰狞:“贺靖祥,那是我的部队,你还不配
手。”
“哎呀,可
我已经处置了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