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替换成军中好手，加强了防卫工作。石娉完全没有意见，她是聪明，不是个只会打仗的莽夫，这年命最值钱，没有了命，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如今，她有美酒喝，有好烟抽，有美陪，还有大把的钞票赚，因此她是很惜命的。

楼道的雅间内正坐着赵临恒，他先到，石娉后到。不过即使是后到，她督军的身份也让戏园子早已备好最中间最敞亮的雅间恭候她大驾光临。

石娉他们到的时候，戏已经开场了。赵临恒在一片锣鼓喧天中敏锐地听出了来者数众多，即使没有亲眼所见，仅凭脚步声，他就分辨出来带了一群兵。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蛇，偏巧他在上海是地蛇，在福建可就什么都不是了，而对方能够在福建地界出行带了这么一队马，显然是一条福建的龙。赵临恒继续垂眸喝茶听曲，并不好对方是一条怎么呼风唤雨的龙。

本来也一直太平，对方带了马显然只是来听戏，一进雅间后没有声息。赵临恒戏听着迷，渐渐就忘了旁边不远处那条龙了。可戏过了一半，他再次听到了脚步声，密集而有力，显然是对方带了朝楼梯这方向走来。

赵临恒本没有多想，只当对方是临时有事要离开，岂料对方行至尽在楼道停了下来，不多时一子烟味就顺着掩帘的缝隙处飘了进来。

赵临恒有洁癖，所以他不沾烟酒，嫌弃烟酒味重。如今这烟味肆无忌惮地从每一处缝隙中钻，然后迅速占领了小小雅间每一处角落，包括赵临恒的鼻子。老刀牌的烟丝比较冲鼻，加上赵临恒本就闻不得烟味，他掩鼻隐忍，最终在忍无可忍之下张嘴打了一个又大又响的嚏，打完一个他还没停，完全无法克制地接着又打了叁两个小嚏。

他在里面打嚏，石娉叼着吸了一半的烟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雅间帘子，虽然为了透气，帘子是竹子编织而成，但是竹帘还会另搭一块色薄布来遮挡视线。石娉只能从那薄布看到里面隐约的影子，看身形体态优雅，还挺好看。

遇见漂亮就说漂亮话。石娉随手扔了烟在地，用脚碾灭后，踱步上前走到雅间，打了一声招呼道：“这位先生，抱歉了。望海涵。”说完此话，石娉转走回自己雅间继续去陪美。

烟味散去，赵临恒咳嗽声渐停。待不咳嗽后，他扭看向了门，刚才抽烟的已经离去回了自己雅间，但那声歉意犹在他耳边。

居然是子的声音。赵临恒有些诧异，他心说这福建军阀的眷还挺彪悍，当众抽烟，带着马逛戏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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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童鞋和咱们小石没有正面打道，但是马上就要手了，而且泡了贺美这么久，小石也要按捺不住下手啦。。杜童鞋你快回来，小石趁你不在，男通吃。

另外，昨天太忙，写冯老的时候名字打岔套了，现在已经改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