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你说她能服管吗?”
“我今天见老师专门打扮过的!”她坐到梳妆镜前,“哎哟,我
发怎么回事。”
他站在她身后,撩起那缕长发,用一字夹固定在发髻上,她反握住他的手,说:“我觉得她太早熟了。”
“嗯?”
她转过
,靠在他腹部:“她才初中,怎么像个生意
。我跟你说,英语老师教两个班,上午下午分开,你都不敢信,她上午做完测试,
得很,午休就跑到
家班里卖东西了,还不让
家议价。”
“同学肯定心里生气的呀,你仗着自己英语好,漫天要价。倒霉的,她最后两道题填反了,AD填的DA,这下好,隔壁班里买主错得一模一样!老师就问啊,你们怎么回事,谁挑的
作弊,那
家本来对她就有气,一准要供她的呀!”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
“这事,我看你也
得出来。”
“我
是
,但我可不会被
揪出来!”
“你还来劲了…”他笑了笑,“你那个成绩谁买你的答案。”
“孙远舟!”她作势要打他,他是从来不躲的,便挨了一掌。她打得轻,小拳拳撒娇,他把她的手放在腰侧让她抱着。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你也消消气。她那个鞋,说求你好几次都不买,五百块的东西,你没必要和她拧着。”
齐佳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他必须时时刻刻跟她站在统一战线才顺心。
“你知不知道她闺蜜。”
“小莉,她爸就是做建材生意那个,哎,你忘了,之前投标不是找过你吗!”
“就是因为小莉买个鞋,她俩关系好,要凑
侣鞋,
家买黑的,她就要买白的。你说她要是真喜欢这个鞋,我也就给她买了,她这什么狗
理由,讲不通的。”她仰起脸盯着丈夫,“我看,她这么贼
贼脑的,就是跟小莉走太近了。”
“什么话,越说越不着调。”
“真的,她以前不这样的。”
“也有可能是遗传你贪财基因,之前是隐
的,看不出来,现在变显
了。”他看她又要撅嘴,说,“小姑娘
朋友,很纯粹的友
,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不要瞎揣测,胡说八道。”
“切,初中生懂得多着呢。”她推开他,不屑一顾,“我告诉你,她们心里滑
得很!我初中还骗暗恋我的男生给我写作业呢,”她没有看他僵住的
,“当时还有两个,一个写数学,一个写化学,美得很!”
他板起脸。明显的不悦从眼中浮起,他年轻时尚且会掩饰,如今有了权力,天天泡在上下有别的大染缸里,熟稔的忍功自然成为过去式。
“哎哟,孙远舟你生气了?”她喜逐颜开,“这初中老早的事,我都不记得
家叫什么了。“
他不动声色,依然是那副嘴脸。
好,考验她本事的时候到了,金刚钻去
瓷器活,正中下怀。
“我还没跟你讲,你青玉山工程的表彰寄过来了,我找
裱了边,打算挂在电视上
,你看怎么样?”她滔滔不绝,“十年的开山大工程,太有历史意义了,要我说,不该和其他东西放在陈列柜里,就要专门挂出来,以后乔木一用电视看动漫,抬眼就能看到。让她崇拜、敬畏、自惭形秽,明白学习是多么有意义,充实她的…”
“不用拍了,拍过了。”
“我是说真心的。”
“你回来吧,走远了。”
“哦,那我继续了啊。”她回到正轨,“小莉她爸生意
,流水大,给她花钱自然大手大脚的,可咱家
况不一样啊,正儿八经的单位,能由得她这样,外
一问,乔木你爸
嘛的,她嘴上没个把门的,岂不…”
“不要说了!注意纪律。”他语气重,压着她的肩膀,她当然明白,有的话不能放台面,但还是忍不住嗫嚅,“初中生戴宝格丽,你觉得合理吗?”
“这可是你给她买的。”孙远舟提醒。他当时就说过,影响不好,乔木给她做了顿饭把她感动得哭哭啼啼的,这下得了,不买也得买。
“我当时猪油蒙了心啊,现在想想真是后怕,你说她在学校跑啊跳啊,露出来了…她平时得意洋洋的样,说不定还要拿去给同学炫耀…哎。”
“没事。她才上初中,还不到聊这事的时候,等她大些我会跟她严肃说的。”他安慰道,“再者说,她全身就这么个值钱东西,不算出格,你犯不上太多心。“
“你现在升上去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好,付国明都退休了,也不能全靠他保。”
“我知道。
不到你忙活,你就放心吧。”
她万事自己揽的省心丈夫哟。
“你累了一天,我给你按按吧。”她殷勤地说。
“你不要装了。”他一点不配合她,问,“你现在还气不气,开心点没有。”
“好多了。”
“那行,你歇会吧,我去找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