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融成水滴的霜。

“季晏礼，你要是死了，我得愧疚一辈子。”许青焰捏着他的下，像是放狠话，又像是说话，“所以，还是你来愧疚吧。”

她咬自己的舌，低吻了上去，唇齿合，温润腥甜的血缠绕在一热一冷的舌尖，许青焰极尽全力唤醒它。

银月冰封的传统已无法追溯，没有知道这是否可逆，季家世代遵循权力更迭，哪个傻子会将唾手可得的力量再拱手相让。

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一个季晏礼。

马上，第二个傻子也要出现了，许青焰。

过往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回放，同是天涯沦落的联姻，季晏礼无条件的维护，两势均力敌的博弈，毒发作时隐忍又慷慨的相助，知道第三者存在时的包容忍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家族对抗。

不知不觉，季晏礼竟然做了这么多。

一温热从眼角溢出，滑过脸颊，渗中，混杂着铁锈味的血，不知是咸湿还是腥甜，最后都化为苦涩。

霜睫微颤，美目微张，长发银白，骨节修长的手指挑起一滴热泪，变换位置火热的回吻。

四周霜华漫天，在夜晚的白昼中，他们放肆拥吻，生死回转，皆至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