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最后才挪动着被戴上手铐的双手,指尖触及到隔着信封袋里薄薄的纸张,他将它打开,随后缓缓展了开来。
他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字迹凌不复以往的娟秀,其中有一片被什么晕染开来的痕迹。
他知道,那一定是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