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念叨了。
“你不是不歇中觉么。”
“我不睡,就陪你睡。”
“那你把手从我上拿开,再搓我就踹你。”
“啊——失敬!”
手太过自觉地摸了上去,融野懊丧不已,遂引身而退,只坐在被褥边守望真冬的背影,“我不会再摸你的胸了,冬冬。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所以不会再摸了。”
她的冬冬半个字没听见她的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