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贺松年的手指抚过,细致地清洗每一寸。
那颗小蒂还肿着,贺松年碰一下贺望星就逗一下。
“大哥……”她湿透了,哪哪都是。
“要不要洗洗里面?”说着,他的手指又戳进去开始抽送,抚平里面的褶皱,刮出越发泛滥的。
湿的磨砂玻璃印出迭的身影,呻吟落满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