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罪大哥。”
贺松年的目光落在贺望星的嘴唇,手轻轻抬起她的下,语调温柔,“咬到舌了?让我看看,疼不疼?”
温热的手掌是熟悉的大哥的体温,带给她安全感,贺望星很自然地张开嘴伸出舌,舌尖的伤虽小却很明显。
其实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但此时见到大哥经他一提醒,贺望星又觉得好疼,瞬间变得娇气,点点,眼睛湿润,“大哥,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