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理之中的,饶是萧法继这样脑子简单的都能看出来了,官家已经丝毫不掩饰了。
“还有呢?”
“嗯他还说,说要杀了祖父与父亲。”谢溶对上他的眸子,车内昏暗,只能借着车外的灯。灯盏一晃一晃的,他的脸也忽明忽晦。
“嗯。”谢令殊安慰她道:“没关系的,没事的!谁都不会有事!”他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