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将许未晚绘制的那副画,安放在另一侧的矮柜上。
这幅画还没画完,但画不完的画太多,阮青浓也没有让许未晚再画的打算。
至于要把它怎么收拣,那就是许未晚该决定的事了。
水声还在继续,阮青浓没有犹疑,她抱起地板上染了颜料的衣裙,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