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哪方面都让枣感到屈辱。

她无法附和那些迎合富村的行为，也不能坚持自己的善意，所做的一切都因为她的不够纯粹显得徒劳无益。

是不是不站起来就好了？不去帮本间说话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哭什么？我们的大英雄。”

拍！排球话音的尾飞过去，重重撞上枣的脸。

“枣难道不知道吗？想当英雄要先看清自己几斤几两欸。”

拍！接着是肚子。

“既然枣这么乐于助，那也来帮帮我吧，刚好我最近想提升技术缺个练手。”

拍！然后是胸部。

框里的排球不断减少，变成石、子弹，划伤枣心灵和身体的匕首，给她留下无数道伤，排球砸向体再落地发出闷响。

巨大的痛觉中，她觉得自己好像麦田里任由乌鸦啖的稻，一次次闷响中，她觉得什么东西碎掉了。

富村的声音天真、清晰，一字不漏传进枣耳朵里：“枣，如果你能像狗一样朝我摇尾的话，我会考虑原谅你噢，你知道的，排球社有很多都想进呢。”

心里的天秤开始倾斜，枣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身体好像被锤炼过般疼痛，耳边嗡嗡作响。

摇尾吗？她可以，什么都可以……

嘴唇里散出铁锈味，枣艰难地开，仿佛在使用生锈的零件，“是…我不好，原谅我吧富村同学！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认为我为什么会同意她进啦啦队？枣，好好关心自己吧，毕竟下个月还有排球比赛，如果拿不到冠军的话，连学费都会变成问题呢。”

最后一个排球重重压在枣脸上，殷红的鲜血在地上开出妖冶的红花。

“我知道了，富村同学。”

我不会再充英雄了。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