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手指伸进齿间。
“不可以,想要就叫出来,只有我能听见。”说罢边渡契骤然加快了挺腰顶胯的动作,每一下都几乎快要戳到子宫,膣腔内的软
却依然下流热
地绞着
茎。
绪织里能感受到体内硕大的硬物又涨了一圈。
“阿契、
给我、求求你…嗯、真的不行了——!”她
靡甜腻地叫着。
伞状顶端狠狠碾过甬道,边渡契抑制不住发出低喘,每一次抽
就会从她小
如发洪般泄出大
水,两
连接处,连着新换的床单全是湿淋淋的。
“啊,刚换的床单又打湿了,真是具
的身体,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声音
感,还带着少年气的清冽,却说着不堪
耳的荤话。
“呜呜呜、我会、会洗
净的…给我、哈、让我吧、”
“明明那会还一直叫痛,现在却主动求着我
你,骚宝宝。”
边渡契已经意识到,自己每次说这些话她的小
就会更加紧致的吃着他的
,本
还是一副害羞不想停的模样,身体却诚实的不行,这种强烈反差带给他巨大刺激。
她果然也很喜欢他。
她在因为他的这些话兴奋。
真的很难让
不得寸进尺。
绪织里被钓的有些气急败坏,像是永远吃不到面前青
的绵羊,说话也开始急起来:“真的不行了、哈、嗯、!边渡契是小狗!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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