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根本没法在戏里,叫一声盖过一声,身体不停的颤抖痉挛,陷在高里循环往复,直到意识模糊,里依旧有酥麻的快感上涌。
这一趟,程淮也得格外爽利,即使后半程听她嘴里叫的是程淮而非陆砚,他也并未因此费半分戏弄她的机会。
结束时,她昏沉物理的躺着,身体依旧时不时轻轻抽搐。
解开绳子,他把抱到另一张净的床上,明明是戏外,却不可控的被她水润轻颤的唇瓣吸引,趁她无知无觉的时刻独自一又尝弄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