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用的,效率不高,她直接打开盖子将整瓶酒往他腿间泼了过去。
“嗯……”
凉意袭来,即刻便令腿软。
扔掉瓶子,她不愿继续与他对面,转身想走,下一秒却整个身子往前倾倒,被他从背后压在了门上。
“姜枝,你真行。”
“不如沉教授行,不是嫌脏吗?怎么还扒家裤子?”
也是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才恍然,自己的手不知为何下意识的正勾着家的裤腰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