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阮鱼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不该报警的,可它不见了……”后面阮鱼就低着
哭,边哭边念叨着“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这事其实很好查,只要问清有谁进过阮鱼房间就行,但现在警察来了……
“既然你都知道不该,那你为什么还报警?”出声的还是李姨,看起来这回彻底得罪她了。
阮鱼抽噎道:“因为阮先生不喜欢我,我,我怕他不给我找,毕竟……”
她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既然东西是在阮宅不见的,那偷东西的
只能是阮宅里的
,也就是阮宅家主的
。
“哼。”老者重重拍了下沙发扶手,“我阮汝成不是那种包庇……”
他话还没说完就自然而然的停下了,刚刚他旁观的行为不正是在包庇纵容下属嘛,阮鱼的担心不无道理。
许是他也想到了,老者顿了一下,吩咐刚过来通报的下
,打开门让警察进来。
阮鱼没想到老者竟会主动让警察进来,要么鸠巢不在这里,要么他根本不怕警察查,又或者他问心无愧。
阮鱼更偏向前二个,毕竟郑负雪和李念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老者身边。
等警察来了以后,阮鱼又将刚刚的话和警察说了一遍,还着重强调了那长命锁的价值,毕竟被偷的东西越贵,查起来越上心。
“请问,平时都有谁出
您的房间呢?”一个年轻的警察问道。
“嗯,有阮叔叔、玉英姨……”阮鱼皱着眉
拼命回想,“还有,还有……”
立在一旁的李姨见她回想的艰难,适时补充,“还有每天打扫房间的下
,这些都是固定
员,我这里有名单。我可以把她们都带来问话。”
“您是?”
“我是这里的管家,这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安排的,
员流动我也比较清楚。”
李姨积极解答,一方面阮宅的下
基本都是由她一手管教,断不会有
做出偷东西的举动。退一万步讲,即使有,她也会公事公办,不会因为不喜阮鱼不配合调查。
另一方面,她也要警告某些不安分的。
“好,那麻烦您了。”
李姨把每
打扫的
找来,路上还嘱咐了一些话,让她们不要说些不该说的话。
“除此之外,还有别
出
过现场吗?”
李姨笑道:“没……”她停顿了一下,除此之外,还有一个
也会每天出
阮鱼的房间,那个
正站在家主身侧。
“怎么,还有其他
吗?”警察见她停顿,追问道。
李姨的笑僵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说。
正犹豫间,阮鱼开
了,“还有一个
。”
她抬起胳膊指向了郑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