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出的声音。

“你这是强。”

林星声音沙哑，多么苍白的一句话。

周子商继续动作，完成他的吻。

“可惜我没有在你里面，证据不足。你要告我吗？我可以给你电话。”

在最后时分，他在了林星的大腿部位，他把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摸上去，在部捏了捏，把微凉的涂抹均匀。

手掌从部一路上移，抚过后背，停留在后颈。

林星斜眼，看着他的动作，并不辩驳，周子商故作亲密，贴近脸蹭了蹭。

如事后温存的颈缠绵。

他解开了林星腕间的抽绳，她的身体不再受缚，但没有动作。

周子商预设所有可能，他屈起一条腿跪在孩身前，“我还以为，林同学会给我一个耳光。”

床上的只是闭眼不语。

周子商找了条热毛巾敷在林星手腕。

过了十来分钟，林星睁开了眼睛，眸不带一丝欲，看着周子商，她甩过去一个掌。

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双腿挨地想站起身的瞬间，跪坐在了地上。

周子商的手指动了动，看着她托着地板站起，动作又急又抖，穿胸衣的时候，大半个子露在外面也顾不得调整，双手背在身后扣琵琶扣。

手腕上有道道明显的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手指也抖得不成样子，哆嗦半天也没有扣上扣子。

周子商走近，抬起手，扣上了扣子。

他看着她穿鞋，蹲在地上环视周围，捡起了沙发旁边的一个包。

林星穿戴齐整，但发糟糟的，带着几分落魄美的气质。

“你有没有艾滋，或者其他病？”

他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一气没喘匀，胸膛上下起伏，咬牙切齿，“没有。”

周子商走到阳台，看着她踉踉跄跄出了自家大门。

台风将至，大雨又在下。

不知走了多久，她没有洗澡，走前也没有看他一眼。

室内昏暗，欢愉归于静谧。

一夜未眠，周子商毫无睡意，躺在床上闻着残留的气息，也许是雨天惆怅，内心有些落寞。

听着窗外潺潺，一下一下按着在夜店带回的打火机，看着火苗跳动又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