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另一旁同样练完的闻铮走过来替她揉起肩膀，视线落在计分表上时略略顿了顿。

覃与点了点：“一会儿打飞盘，你也一起吗？”

“无所谓，玩玩呗。”闻铮刚才陪着打了几，成绩虽然不算太差，但比起覃与的分数简直没眼看。他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冒，但要让他在旁欣赏覃与击，他估计能津津有味地看一整天。

似是察觉到他视线的灼热，正喝着水的覃与仰看来：“怎么……”

尾音消失在了闻铮吻来的双唇间。

“你确定不是故意带我来这里展示你的魅力的？”

覃与笑了声：“我以为你前些时候已经看过不少次了。”

何止看过不少次，可以说是次次不漏。但从监控视频里看到的，和亲眼所见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虽然说出来很土，但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为你着迷。”

那种让他倍感无力的自信从容，换个身份换个角度再看，竟也是让他心折的魅力所在。越是近距离地感受到她的魅力，越是期望着自己能成为她目光所专注的唯一。可他很清楚，她不他，他更不可能只是唯一。

过去二十多年的生，他偶尔也会设想过自己的恋道路，但其中绝没有一条是通往海后鱼塘的选项。没成想挑肥拣瘦到现在，初恋竟然给得这么卑微。

可谁又能拒绝这样一个呢？

他捧住覃与的脸，再次低吻下：“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今晚，还是明天。”

做不了她的唯一，那就做待遇最好的那一个。毕竟，他手里捏着的，正是她所需要的。比起其他，他有更大的赢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