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
覃与捏住他下唇,手指伸进他湿热
腔:“所以呢?”
慕遥舔了舔她手指,含糊不清地回道:“要想最大限度地降低陛下的戒心……嗯……不仅要伯父守身持正兢兢业业地做好这三年城主,还要疏散覃府这偌大家财……哈……单是做好事还不够……最好是能捐一部分给国库……”
覃与眸光微动。他竟连原剧
中关于覃府的最后结局都猜测到了吗?
慕遥合紧唇,含着她的手指咽下分泌过多的唾
:“除此之外,您也会是陛下的重点考察对象……若您表现得太过聪明睿智,覃府会很危险……”
所以青玲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观察覃父,同时也是在观察慕家唯一顶得上用处的慕遥,以及覃府唯一的后
“覃与”。
上边那位的
思熟虑,当真叫覃与这个来自现代的小狐狸都自愧不如。
他不仅厌嫌似慕家这般自诩清流却关系复杂、牵系众多的士族门阀,还忌惮着覃府这般富可敌国的乡绅大户。覃与几乎可以猜测到那段在她脑袋里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剧
究竟牵连了多少东西,甚至可以还原出其中的诸多细节。
“覃与”救下慕遥,穆追奉命盯着覃府和慕遥“覃与”,但剧
中,他是只忠于朝廷的冷酷鹰犬,旁观着慕遥踩着覃府上位,成长为可供朝廷起用的
才,于是慕家其他废物被放了出来;而覃府垮台,小半成了培养慕遥迅速壮大的养分,大半归于朝廷。当真是,一举两得。
论厉害程度,无论是慕遥这个剧
男主,还是她这个异世来客,都不是上边那位的对手啊。
可说是这么说,剧
中的覃父比如今更加老实本分,或许他早早意识到了皇帝的想法,因此才一直谨小慎微,不敢越雷池半步——他的忠诚毋庸置疑,即便是皇帝,也绝不可能轻易毁掉一个忠于自己的子民。所以,追根究底,剧
中覃府的垮台,还是九成来源于慕遥的自私自利。
覃与夹住他舌尖,凑得更近:“这些,与你
赘又有何关系?我大可以选择其他方式表现得荒唐任
、无可救药,为什么偏偏非得,和你绑定终身呢?”
慕遥看着她,委屈地眨了眨眼:“有什么,能比您嫁给罪臣之后更加让他放心的呢?我
赘,慕家再无出
之
;而您,也不必再担心他会从哪里塞到您身边的探子。”
他的舌尖卷着她手指,一双凤眼却牢牢盯着她,“我会很乖、很乖的。”
覃与眸光一
。
嗅到了
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