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睁开眼,才意识到是有
在被子里舔她。
商槐语从来都是依着她的需求来,不经允许,从不越界;穆追白
才见过面,即便真要做这事从来都坦坦
地硬来;能不请自来做出这等偷摸讨好她的事的,有且仅有一个慕遥。
看来这只金丝雀是终于想明白了。
抛弃过去数年的世家公子身份,抛弃还在牢中等他光耀门楣的亲属家眷,抛弃被她打磨到只剩最后一层皮的尊严与执着,
夜前来,这样热切地表达着对她的
意。
覃与眼中浮起浓浓笑意,却没打算出声惊扰被子底下专心侍奉的慕遥。
她重新闭上眼,认真品味着这个马上就要晋升为合格品的玩具的细致舔弄,甚至十分配合地由他分开双腿敞开门户,让他舔得更全面。
一片昏暗的帷帐内只有极其细微的吸裹声和偶尔响起的吞咽声。
快感堆积到最顶点时,覃与双腿夹住了慕遥的脑袋,主动挺身送得更
。托在她腿下的双手明显地僵了一下,但覆在她下身的唇舌已经下意识地主动吞咽起她甬道内溢出的花
了。
高
缓慢退去,下身也早被慕遥灵活的唇舌舔弄
净,覃与的腿已经放回床面,被子下的慕遥却没有出来。
就在覃与准备出声打
这片死寂时,察觉到寝衣的系带被解开了。
慕遥湿热的吻由她下腹一路上移,直至吻到胸
位置,被子已随着他往上被一点点顶开,露出他一张闷得
红的脸。
“覃与,我可以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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