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的有限的时间内,请您的目光,哪怕只得一缕也好,一直看着我吧。
血模糊的假面被撕下,层层竖起的心防也向她敞开了大门,他的盔甲与利刺尽数被他主动卸下,从今往后,他在这段感里彻底沦为手无寸铁的普通,而她,可以毫不费力地伤害他,乃至、杀死他。
覃与缓缓扬起嘴角,将重新抱回怀里:“好。”
一件真正意义上合格的玩具,终于经由她的驯化,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