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与移开手,睁开的双眸中一派冷意。
同名同姓又如何?你终究是你,我终究是我,现今这副壳子既再无你,你就该安安分分让出一切权限由我调度!若再似今
这般影响于我,既动不得你,那便只能彻底解决掉影响你的
或是物了。
烛火发出一声细微炸响,房中光线似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便重归平静。
覃与呼出一
气,也懒得理会这个身体会不会回应她心中所想,脱鞋上床,闭眼睡觉。
她突然从记忆的某个角落挖出来一件事。那是她和她所在剧
的男主游柏的唯一一次肢体接触。那种在轻视、鄙夷乃至厌恶游柏的
况下,她依然能从那个故意为之的短暂怀抱中捕捉到名为愉快的
绪。
她清楚地记得他身上的淡淡膏药味,记得他一瞬间绷紧的胸膛,记得他被碰到痛处时眼睫的颤动……
一个被她视为路
甲早早从记忆里清扫出去的垃圾信息,为什么在这么久之后仍旧清晰无比地存在于她的大脑中?
难道说,身为
配,即便跳脱剧
安排,身体却依旧留有对男主生来就自带的好感与亲近?就像她对游柏,就像这具躯壳对慕遥。
还真是傲慢得让
作呕的设定。它该不会以为将自己拘禁在这副壳子里,再借由身体上的意
迷就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她,进而让她重新回归冤大
配的剧
线吧?
开什么玩笑?男

,于她,当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不过它这样看重它的男主,倒让她对慕遥的安排有了点别的想法。她能轻易废掉一个游柏,就同样能够废掉如今的慕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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