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你，我是不是很蠢。”

“我以为我能恨你一辈子，京荆，可我到现在都很你。”

京荆抽泣到说不出话，她一直都知道的，从两重逢的时候就知道。但她不敢面对，当逃避成为一种习惯，直面现实就变得极其艰难。

“”这个字积压沉重，她从来不敢轻易说，更不敢相信别的。单单一个“喜欢”她都要思考很久，京荆此时此刻却相信傅经川是她的，很很她。

傅经川见她哭到停不住，起身把她搂进怀抱，京荆抓住他的睡衣衣角，用力地攥出褶皱，终是放声哭出声音。

京荆的眼睛肿到只能睁开一条细缝，傅经川抱着她去洗漱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史诗级丑八怪。

“傅经川，你不觉得我很丑吗，刚刚居然还有心抱我来刷牙洗脸。”京荆哭得沙哑的嗓子一张开疼得她皱眉，自己是真能哭，超乎平常的能哭。

傅经川亲她一，为她倒水，帮她把鬓角打湿的细发缕到一旁，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她，“不丑，你最可了。”

京荆要是眼睛没肿，迟早翻个白眼，可什么啊，肿成悲伤蛙了，傅经川是眼瞎还是脑残啊。

她先躺回床上，自己的被窝是最舒服的。傅经川在洗漱间刷了牙，从镜子中看到自己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他心疼京荆，又觉得有点开心。

京荆也是在意他的，对不对。

“喜欢他，不喜欢他，喜欢他，不喜欢他……”京荆在脑子中循环两句话，她的心告诉她是第一句。

真的喜欢吗，而不是由于愧疚带来的补偿感吗。

复杂死了，是个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