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考生就不见了踪影，荀晋源不知如何应付这子，只好尴尬地回她：“咳咳，在下并非有意内，还望姑娘自重！”

“自重？”子咯咯笑了，“公子明明有发，何以要学那些大和尚的做派？”

“咳咳，别，别这样…”荀晋源有一瞬走，脑子里全是当初薏娘勾他的态，那时候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是衣服上偶然沾染的梅花香？

子见荀生还是不敢看她，又得寸进尺起来，双手不规矩地搂着他，半拖半拉去到厢房，“公子既来了，便与家好好说说话，这有什么不能见的，去到里间厢房都好说！”

“不，不行！”若进了厢房，自己岂不是真成了嫖娼狎的了，荀晋源赶忙抬去看那子，挣脱开她的纠缠，“在下，在下该走了。”

子被荀生摆脱开，差点摔到地上，但依旧不死心地围过来，摸着他的胸膛道：“莫非公子这里，已有意中了？”

“是！我心里只有她一个！”荀晋源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明明他与薏娘只有春宵一度，可分离愈久，他就愈发想念她，刚刚在街上甚至还认错了。

“可是公子，若您这么快从家这里出去，杨妈妈该问家的罪了，不若赏光听家弹完一曲，也好堵住妈妈的嘴。”子见荀晋源还不就范，又使出苦计拖延，顺势在房中点起了催的香料，她就不信这样还治不住他。

荀晋源满腹狐疑地环顾四周，见那娼抱起了琵琶，动了动喉结终是心软应下了，“那只一曲，一曲毕我便走。”

话是这么说，可没等那娼拨弄起琴弦，荀晋源就有些舌燥了，明明还未到开春的时节，这屋里为何这般热？

“长相思……”娼见荀生热得翻开了衣襟，缓缓起了调子唱，“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这是某位大诗的杰作，娼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配合着自己纯熟的琵琶技艺，娼唱得十分陶醉，表现得就像一个痴子，为所之而心碎。

荀晋源是细细听了几句的，可也许是成的苦读太过专注，疲乏不已的他对眼前的佳视若无睹，甚至暂时放下了防备，双眼迷离昏昏欲睡起来。

“公子，公子？”娼一曲唱毕，非但没有收获任何的夸赞，还要面对一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公子，“不是吧？老娘唱得这么好，给我睡着了？”

“公子？公子快醒醒！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娼气急败坏地将荀生摇醒，没去想催香为何没有发挥效用，只觉此分明比那些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还要不如。

荀晋源陡然惊醒，见娼近在咫尺，忙退避三舍，走像避害虫般拢起袖子，“姑娘，呃…姑娘弹得极好，这，这是在下的打赏，就不叨扰了，荀某告辞，告辞！”

这回娼没再挽留，收下赏银便微笑着送荀生出去，又有钱拿，又可以出工不出力，这等好事还是落到了她的上，遂不忘恭维了几句，“家没想到，公子竟真是个痴郎，也不知是谁家儿得了公子的承诺，真是教嫉妒得紧啊。”

“夜已了，公子一路可当心呐！”娼送至门，又挥着帕子向他告别。

“咳咳，多谢多谢。”荀晋源再三拜别，终于逃离了北里，这落荒而逃真是相当不体面了。

许是解了宵禁，都快子时了，东西市的流还未散去，荀晋源好不容易寻到一处捷径，终于赶在打更敲响梆子前回到了驿馆。

窗外吵吵嚷嚷的，荀晋源抬去看夜空，只见一圆月高悬空中，而后各色的烟花竞相绽放，点亮了长安的夜，成就了不夜城的美名。

“薏娘与我所见的，该是同一明月。”荀晋源呆坐窗边，并不觉得孤单，在他的臆想中，六娘此刻也在抬仰望明月，与他共度上元佳节。

思绪慢慢飘飞，荀晋源感觉自己生出了几分醉意，明明没有喝酒，脚步却轻飘飘的，好似能飞到月亮上去。

直到阖上眼睛，荀晋源的嘴角还忍不住高高上扬，像是陷了什么美梦，直待去一探究竟。

荀生这梦，与其说是美梦，倒不如说是绮梦或者春梦。在梦里，他是彻底变了一个，忘却了礼教与法理，与心念之坦诚相见，躺上了广寒宫的凉床，在云雾缭绕之地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薏娘？”荀生有些不敢置信地唤着跨坐在自己身上之的名字。

杨六娘全身赤，笑着喊他：“荀郎，可想我了？”

“想，做梦都想！”荀晋源也不顾什么廉耻了，话语不经思考就蹦到了嘴边。

杨六娘捂嘴笑了，胸脯都抖了一下，球一摇一摇的，也不知是在诱惑谁。

“荀郎可不要骗我呀！”六娘缓缓俯下身来，伸出食指摩挲着荀晋源的薄唇，指尖稍一使力就挤了进去。

为了不磕到六娘，荀晋源忙松开牙关，任由她的指节推进，甚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