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毕竟是她的故乡。
周琮瞧她黯淡的眉眼,忽觉阿厘今绪分外波折,起起伏伏地敏感极了。
“可有不适?”他用手背贴了贴她微凉的脸蛋。
“没有……应该是累着了。”说着她撩开眼睫,忿忿地控诉他。
周琮失笑:“下午不会了。”
南边没什么午睡的习惯,可阿厘晌午不打个盹的话,下午就会全然提不起。
今吃饱喝足,净了懒洋洋卧在榻里,刚阖眼不久,半睡半醒之时忽闻外一阵喧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