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落在实木桌案上，发出沉闷的震响，呆在是荣慈意一掌下去，半边手臂都是麻的，但她此刻显然顾不上这些。

“你想把她带到哪里去。”

她整个都气得发抖，盛怒之下，声线都是陡峭的。

“你已经害死一个，现在连小的都不放过了。出国？她一个孩子生地不熟去什么，你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申屠周正嘴唇微动，想要作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敢说了，你也知道自己的保证毫无可信度，当年……当年要不是轻信了你，我的儿也不会死。因为你，是你害死她的。”

“要不是你花言巧语，她何至于书都不念了非要跟着你，要不是你怂恿，她哪敢偷户本领证。你明知她体质虚寒，医生都说了晚两年要孩子，晚两年，你不听，你让她怀孕，让她难产。我的儿……她才二十五岁，只活到二十五岁，这辈子就到了，你跟我保证会好好待她，申屠周正，这就是你所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