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体育课不太舒服,就在办公室睡觉。醒来时看见爸爸跟米娜老师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们在
什么……”
裴叶像被雷劈一般,直直地看着丈夫,这个男
也一动不动,脸色铁青。
“米娜老师还掐我的脸,让我把她的
红放在爸爸
袋里,叫我不能告诉你们……”佳音掏出
红。
裴叶摸摸
儿的脸,抱着
孩上楼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机,调大音量:“音音,先自己看会儿动画片。这件事妈妈会解决。”
她颤抖着下楼,将手中的
红用力砸向佳宥良:“佳宥良,你还是
吗?你就是个畜生!”她愤怒到不知道怎么办,佳音不知道他们在
什么,她当然知道。
“你出轨了!出轨孩子的老师!”她浑身都在抖,“你还让音音看到你们苟且的样子,她才八岁啊!她才八岁!”
裴叶像只失去幼崽的雌狮子,扑上去揪住丈夫的衣领:“还有那个
,她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要是音音不跟我说,她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这样会毁了她!你知不知道!”她崩溃捶打着这个男
,这个在大学校园给她戴上易拉罐拉环当作戒指的男
,这个让她毫不犹豫愿意来到异国他乡的男
。
佳宥良站着任她捶打,他也恨,恨不得将米娜碎尸万段。但他确实做错了,他没什么好辩解的。
等裴叶冷静下来,她不顾佳宥良的哀求,提出离婚。
佳宥良是律师,裴叶这婚离得不容易,是祁钧帮了她一把。根据美国的法律,裴叶分走了佳宥良一大半身家,在佳音成年之前,他每年还得掏一笔不菲的抚养费。佳宥良没有异议。
从纽约到西城的飞机直飞要十三小时,裴音躺在座椅里昏昏欲睡,裴叶合上故事书,温柔笑了:“睡吧,睡醒就到了。”

红色的长指甲掐住脸蛋,指尖用力,笑容狰狞。裴音惊醒,发现自己在熟悉的房间,才冷静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米娜了。
不用怕,我现在十八岁了,不是八岁,我不用害怕任何
。裴音安慰自己。
她洗漱后,司机将她送到首大。恍惚地上了一节课,她很少走,但今天真的是频频出错,出教室后,手中的书没拿稳,散落一地。
一只
净的、指甲修剪整齐的手,递来两本课本。
“谢谢。”裴音低声道谢,抬
看见眼前
的面孔,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