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只剩下反感。

闻言，谢锦茵咬着唇，缄默许久。

事过去这么多年，她早已放下，可那时他决绝的话语似乎还在她耳畔回响，尘封在心底的记忆也随之跃然于眼前。

——茵茵，你我之间，断无可能。

分明当初是他说的，他们之间，断无可能，明明是他不能接受她的感，明明是他不敢触碰世俗禁忌，现在却做出一副自己被抛弃的样子，可不可笑？

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喜新厌旧，感来得快也去得快，但喜欢谢云渊的时候，她的心热烈而真切，也如怀春的少般曾在梦境中编织过甜蜜的未来。

只是她自幼在外孤身一长大，离经叛道惯了，忽略了二身上血缘的羁绊，兄长与她不同，恪忌守礼，做不出伦禁忌，违逆世俗的不肖之事。

她最的还是她自己，不过一段无果的感罢了，她也自然能轻巧放下。

于是她笑着抬高了音量，声音隐隐带了几分哭腔，几乎是颤抖地说：“谢云渊——你回答我！我是你的谁？你又是我的谁！”

“茵茵……”这一问，令谢云渊如鲠在喉，却无法解释，怕她离去，再次伸手想要拉住她。

梅无雪已上前一步，用身形将他与谢锦茵隔开，谢锦茵自然也乐意接受，躲到他身后冷漠地别开脸，再不看谢云渊一眼。

因二身量相仿，梅无雪恰好能与谢云渊对上视线。

虽明显察觉到对方的不悦，他却还是视若无睹，开道:“谢城主，师侄她似乎不想见到你。”

“我与我小妹说话，与你何？”谢云渊面色一沉，眸若寒冰，方才那温柔的气质一扫而空，显然有几分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