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掉下来,还是心疼的不行,季杰军那时候已经可以站起来活动,笑着给老
家赔不是,扶着自己的母亲在医院的花园里走了几圈。
而一旁的的季爷爷就淡定很多,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是军
的缘故,看待这些事
的时候已经可以很冷静,只是沉下一张脸跟季杰军聊了好久,眉眼中暗含担忧。
老
家住不惯酒店,原本不好意思在严云这里待着,想着早点回去。
毕竟严云和季杰军已经离婚了。
季茹看着他们僵持不下,终于忍不住开
:
“爸爸妈妈分开了,但我还是你们的孙
啊。”
这话听得季茹
眼睛都红了,于是终于松
顺从严云的意思,在这边待了几天,等着季杰军左肋下的伤
快要拆线才走。
子还在继续,季茹在季杰军住院的期间,每个周末都会去医院陪季杰军。
但其实很多时候,父
俩
没有很多的话。
他们
子相像,多半的时间都是季茹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压着放在腿上的试卷做,季杰军则是看看病房里的壁挂电视,有时就是两个
聊两句,季茹帮季杰军削点水果吃。
再无其他,难得的享受着平静的时光。
电视的声音季杰军经常是关掉的,因为怕打扰到旁边的季茹学习。
偶尔有那么几次,季茹会偷偷地把家里的笔记本电脑带过来,给季杰军解解闷儿。
她以为季杰军会玩游戏,直到有一次严云提前回来,看见电脑屏幕上的案件照片,气得跳脚,冲过去拿走电脑,说季杰军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刚好没多少,就又看这些
七八糟的东西。
季茹余光扫到了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和图片,她以为,季杰军让她带过来是为了消遣。
结果他到了这时候都不忘自己的工作。
彼时坐在沙发上的季茹也没少挨一顿骂,听着耳边严云的絮絮叨叨,还有季杰军无奈的辩解,季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家又回到了中考前的样子。
严云每天负责絮絮叨叨,照顾着家里
的起居和季茹的学习,季杰军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严云辩解,为季茹打掩护,而一旁的季茹则是坐在那里默默的听着,但看着他们俩的眼里洋溢着浅浅的幸福。
说着说着,忽然严云的声音小了下来,季杰军一愣,下一秒,两个
同时反应过来。
他们已经离婚了。
严云最终叹了
气,也再没说什么,只是把电脑带走了,说什么也不给季杰军了。
有时候,习惯这东西,真的很难改变。
即使是已经分开,有些东西还是会留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