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捏着钱包和手机坐在出租车上时,季茹的眼泪还在流,只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声音。
坐在前面的司机大叔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递了两张纸给季茹,没有多说话,只是把车开得快了些。
目的地是第一
民医院,任谁都知道家里出事了。
更何况,坐在后座的季茹哭的那么凶。
那夜的风格外的冷,明明气温都已经升起来,却还是把季茹吹得打了寒颤。
季茹的脑袋里全是关于季杰军的回忆,从小到大,一点一滴,她从来没想过,她能记得这么清晰。
其实早在小时候知道季杰军是刑警的时候,她和严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会有受伤牺牲的准备。
只是她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天或许真的会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医院,又是怎么在护士台问到了季杰军的病房号,只记得离开时,护士台的
都在小声说,这是季队的
儿。
一步步走到病房门外,季茹握住把手,停顿了半天,就是摁不下去,打不开门。
透过玻璃,她看见严云坐在病床边,无声的哭泣着,身后还有好几个穿着警服的
,一脸凝重。
她忽然就迈不动步子了。
站在原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浑身上下
满了仪器的季杰军。
他应该是刚刚被推出来,脸上还有细微的擦伤,嘴角和额角上都是青紫一片,平
里最高大伟岸的
,现在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
这是她的父亲,那个最令她骄傲的父亲。
她的父亲明明是最
笑的,此刻却没有任何表
,只有旁边机器在冰冷的闪着光。
季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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