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的乐趣，得不偿失也。

眼前桃面泪眼，江砚书哪里把持得住，色心骤然一紧，他感到间的火热袭到肚皮内了，赶忙收紧腰间的力，道：“那我先用手来答应卯卯吧，你将腿张开些许。”

说罢，手指重新刺凹缝内，一点点往内凿。

指尖点点刮刮，忽左忽右没个定数，投眼看去，那细长的手指竟陷到了底，怪不得处有酸涩之感了。

也说合几次，江砚书早已摸得了合之技，用手指也能让翁卯卯的身心得趣。

得了趣，身子失力，连剔起眼皮的力气也消失了，翁卯卯气息紊，慢慢闭上了眼，全心全意享受起来：“唔……道长，双修当真是妙事，原来手指也能来……”

“我上回用去啄，这回用手来，不知卯卯是更哪一回？”江砚书目光灼热，两眼盯着面看，眼角却要偷觑淡红间与白花花的胸处，觑一眼，指尖之力不由加重，刺得开处雨雾溅，打湿春木。

用或用手，翁卯卯都喜欢，不同的滋味和快活，要从中选一个喜欢的来，实在是有些难了，她迷迷糊糊地犹豫着，然后回：“都喜欢的。”

“那便好。”江砚书好似得了夸奖，殚技而逗，直到翁卯卯腰肢扭动，膝盖顶起，受不住要挣动逃离，江砚书才举孽根送湿之地，刺时温柔，但当孽根被花径掩埋后，他若触了腥味的饿狼，一下一下进行种创。

翁卯卯受创而嘤嘤呻吟，花翕合无度，想纳住孽根，又想将孽根出体内，矛盾之下，不想是身心爽利，腰肢迎着江砚书前后移动。

温存的时候足够久，眼下的合二皆飘飘欲仙，尤其是江砚书，憋了许久后得到自由，如渴鱼见水，已无怜花惜花之想，肆意撞击，肆意顶弄，最后脑子一晕，在那窄径处释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