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掌柜的才找了我们。而且我还知道他们陷
了窘境。衣料店的传信大概是催帐的,而他们因为没有本地的货币无法支付,所以选择销声匿迹没有回信。”
“这倒有点意思。”我问道,“那家衣料店和裁缝店在哪里?”
“巧了,就在我们正要去的医馆旁边。”
“羌活,桂枝,车前
三钱……”医馆掌柜的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一边颤颤巍巍给我们抓药。等到他终于把药抓完,又忘了把算盘丢在哪里。
“噫,我的金如意呢?”掌柜的抓抓脑袋,又朝里堂喊了一声,“狗蛋!包药的纸不够了,去隔壁找裁缝店老板拿两块碎布来给客
打包!”
一个小伙计从里面跳腾着出来,应了一声好嘞,就扑腾着去了。
我和蒋昭相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从医馆出来,蒋昭率先憋不住了:“看来,这敌探的窘况比我们想的要严重啊。”
“那倒是,如今正被到处通缉,如何请得起好大夫,又封了城,外边的药铺不可能再送药进去。若伤势严重或病症加剧得不到即时医治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
“隐生,你该不会是要打算……”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拍拍他的肩膀,好叫他放宽心。又道:“过几天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他一惊一乍,显得我要坑死他这只小白兔似的,“敌国探子的事我可不
手。”
“帮我偷一个
。”
-
在客栈门廊才出房间,就遇到一对老夫
互相搀扶着上楼。稍侧过身,给他们让出道来。他们点点
向我微笑致谢,擦身而过的瞬间,似有一
若有若无的
药味。
不知道是我身上的
药味太重盖过了他们的,还是他们刻意隐藏想要减轻这
味道,我与他们错身的时候,不自觉皱了皱鼻
。没想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反倒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楼下坐了一老一小,小的跪在凳子上玩着碗碟,迭罗汉一样堆得高高的。老的慢慢品着茶,时不时看一眼小孙
,怕她摔下来。小姑娘突然捂着肚子,表
痛苦,“爷爷,我想拉臭臭。”
“这都第几次,也没吃什么不
净的东西……”老
心疼地把她抱起来。
我走过去,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小儿腹泻,这个季节很容易得上,我是大夫,这是小儿止泻药,一粒见效。”
小姑娘埋着脑袋往她爷爷怀里钻:“恬恬不要吃药,药苦苦的。”
我在她面前蹲下身,声音放软道:“这药不苦的,哥哥保证。”
老者接过药向我道谢,我正准备提步离开,忽听楼上那老
出声叫道:“公子请留步。”
我嘴角含笑,但这笑转瞬即逝。
他将我带到某间屋子,这屋内充斥着浓浓的中药味。警惕地向外探察,才关上房门,扑通一声跪到我面前,“大夫,请一定要救救我们主子!”
“受不起受不起,”我连忙搀起他,“你们主子在哪儿,带我去瞧瞧。”
他
中的主子躺在耳房,皮肤苍白得毫无血色,态安详,若不是呼吸节律平稳,仿若就是一具尸体。细看能发现额
上细密的汗珠,和因疼痛轻微的蹙眉,似在竭力忍受。
我到床边坐下,先诊脉,拿起手腕,触及冰凉。扮作老
的大概是其婢
,正为他擦去额
上的汗。而求我的老者就是侍卫,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紧张不已,
木皆兵。
“再晚一点就……”
“就怎么样?”
其实我想说就好了,但转念一想。
“……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侍卫脸色刷白,膝盖立马就与地面来了个大碰撞,巨响的一声,魂俱散,手垂在两侧颤抖不止,另外三
也没好到哪儿去,小姑娘此时变了一个
,年纪小小的娃娃脸上
肃穆。
她不再是娃娃声,声线冷冽:“你能不能治好?”
我瞥眼过去,没接话。
什么意思,治不好要我给他陪葬?
“看
况。”
他们可能不是汉
,不懂拐弯抹角,侍
问:“
况怎样?”
“
况……不容乐观。”
“这位公子,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们
况特殊。”老者谦和道:“不能请大夫,否则易
露藏身,所以,也请您千万保密。至于治病……是看到您的样貌后,推测是起死医翡玉公子,才有十二万分的把握请您来,若您都治不好,我们该如何。”
……不是,我也没有那么。
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啊。
“算你们运气好,遇到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站起来,扫视在场的
一周,无奈道:“你们若是信我,我先回去捡药,明天还是这个时辰来,若不信……我也没办法。”
“至于你们的事
,”四个
的脸上都有着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