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柑每月的手机通话记录。他做贼心虚，一件普通眼里最平常不过的事儿，他反而瞻前顾后，不敢去做。

他把手机塞回欣柑手中，顺势握住她的小手不放。

“妹妹，”唇贴近她剔透的耳郭，轻声，“哥哥可以问你些事儿吗？”

王詹的癖跟以往一样，又有些细微的区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幻想把欣柑送给其他形形色色的男。

他不舍得了，连用脑瓜子想象一下，虽然身体仍是欲贲张，心里却如同刀绞。

他的癖是天生的，改不了，又不忍心作践欣柑，就折衷一下，只臆想徐昆玩儿她的景。她是昆哥的朋友，被自己喜欢的男，即便是用强，，也算不上糟蹋，顶多就是重y而已。

“哥哥问吧。”欣柑眉梢垂伏，细声细气。

“昆哥过妹妹吗？”

“哥哥，怎么……”怎么谈论这样私密的话题？欣柑觉出异样，水润的眸儿蓦地睁开，偏眼皮跟灌了铅似的，很快又无力地阖上。

小傻妞。王詹朝她眼睛晃了晃手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哥哥很羡慕昆哥，也想找个跟妹妹一样可的朋友。”他鸷视欣柑毫不防备的娇憨睡颜，既怜不已，又恨不得活吞了她，“哥哥从来没过朋友，不知道侣间私下该怎么相处。昆哥对我向来没耐心，我不敢问他。”他将嗓子压得更低，貌似十分落寞，“妹妹会不会也嫌哥哥麻烦，嗯？”

欣柑下意识就否认，“我怎么会嫌哥哥烦呢。”说完又觉得哪儿不对劲，醺然的脑子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非欺她醉酒不清醒，王詹也不敢措辞越矩下流，借此慰藉自己的瘾。

他低声笑起来，“那好，乖宝贝儿，告诉哥哥，昆哥过你吗？”

现在不回答，好像就是真的对他不耐烦。欣柑骑虎难下，羞怯怯地点，“、过。”

“都哪儿了？”他彷佛只是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哪、哪儿？”不就是男生殖器结合么？欣柑懵了瞬，随即想到徐昆床上床下，层出不穷的花样，“啊”地娇嗔一声，脸皮泛起燥意。

王詹着迷地盯着她肌理如脂的两颊一点点洇开胭脂般的色泽，覆过了醉酒的红晕，那是一种带着很强的意味的红，使得看上去一派天真，彷佛不谙世事的孩儿，立刻绽放出的艳色。

他差点脱吼出“骚货”二字，咽着唾沫，嘶哑着腔继续问，“给昆哥过吗？”指腹抚了抚她得似要化开的唇。

“嗯。”

“他让你吞下去了？”

欣柑晃着发沉的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徐昆的，“吃、吃了的。”

王詹喉‘骨碌’滚了一周。

“多不多？妹妹呛着了没？”

“好多呀，”欣柑用力点，“呛得好难受，肚子都吃撑了……太多，吞不下，流出来……”

“小可怜，”男呼吸声很重，“小嘴吃不下，小呢？”他混地喘息着，“昆哥有没有内过妹妹的？”

“内……啊……在欣柑儿……呃，好、好多回……他最喜欢……弄里面……”欣柑的意识渐渐溃散，羞耻心也就消弭不存，“也吃不下的呀……、呃，骚、骚好涨……”

啊！怎么搞的？昆哥真他妈牛，把这宝贝疙瘩调教成这样。

他可太他妈喜欢了。王詹皮发麻，声线打颤，“妈的……小婊子……要了哥哥的命……”抖着手去解自己皮带的金属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