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移,只能看见他袖子卷起,露出白皙悍瘦的小臂,手掌整个儿没
欣柑的裤腰,在腿心的位置拱起一大块,还在簌簌地动着。
一边被吃
,一边被玩儿
,难怪青涩的孩子一副迷离痴态。
徐竞骁唇弧勾起,紧挨着欣柑坐下。
下陷进去一大块,炙热的呼吸
在脸侧。
欣然骇然瞋眸,撞
徐竞骁笑意盎然的茶色眼瞳,她松了
气,脸却更红了,“爸爸。”
“心肝儿,冷吗?”
欣柑还未应答,徐竞骁的胳膊一横,拥着她纤薄柔润的肩
,将她揽
怀内,“爸爸给你捂一捂。”唇贴上她耳畔,“小宝宝还病着呢,可不能再着凉。爸爸和哥哥担心得每晚都睡不好。”
欣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确实不可以冻着,不能再给爸爸和徐昆添麻烦了。
徐竞骁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点点抚过她后背光
的雪肌,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捻揉翘起的蝴蝶骨,摩捋凹陷的美
沟,往她本就被
欲挟裹的身子不断燎添热意。
欣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背部紧贴着徐竞骁的胸膛,胸
埋着徐昆的
颅,两粒
尖儿被他
流吸吮,
儿塞进去他修长的中指。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两个男
掌控、撩拨。
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她的感觉经串联起来,渐渐越绷越紧。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与宫腔相连的
道随之共振,团团
蠕动收缩,一汨汨汁
涌出,侵泡着里面抽送得越来越快的长指。
‘咕唧咕唧’,
水泛滥,手指


的声音,与胸前唇舌嗦
的‘啵滋’声,萦绕回
,冲击耳膜。
欣柑雪色耳郭迅速泛红。
徐竞骁眸色一暗,掀唇含住她绯艳耳
,“小宝宝,”他嗓音哑得失真,“你尿了,嗯?水声好大呢。”
欣柑耳蜗都抖起来,连连摇
,“不是,没尿。是、是
儿……”
徐竞骁忍不住低笑,“原来是心肝儿的小
流水儿了。为什么呀?”轻啧一声,“小
为什么吐这么多水儿?你听,都流地上了。”他落嗓越发沉缓,带着温腻热气,羽毛似的拂向欣柑敏感的耳
,“小
娃,咱们家的地板,都被你骚
里面出来的水儿浇湿了,全是你的骚味儿。”
欣柑被他调侃得眼眶滚下一串泪珠,“欣柑不是
娃,呜呜……是、是徐昆,他在、在……”
“因为哥哥在吸心肝儿的大
子,
心肝儿的小骚
,对不对?”
欣柑艰难地点
,乌亮的睫毛已沾满了泪
。
“舒服吗?被男
玩儿
,玩儿
,嗯?”
欣柑哪里肯回答他这样的问题,贝齿咬紧红唇,唇瓣充血,鲜妍似能飞溅出汁
。
徐竞骁眼底微热,凑过去,舔去她腮边的
水,湿滑舌尖儿蛇一般在她饱满唇
游走,一边低声呢喃,“乖孩子,别咬……太
……
了,怎么办……”
“爸爸,不要……”欣柑往后缩着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