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她最多能越过他的肩看到那一圈金丝雀月季。芜茵一怔，他侧着身体，低眼看向她紧紧攥住的双手，随后和对面的沉蔚之聊了起来。

对话声夹杂在两只犬撕咬的声音中，蓦然减轻了那声音的冲击力。

贺亭抒冷冷地注视着站在笼边观战的常文遇和朱慎，似乎已经快到了忍耐的极点。她将茶杯放到桌上，正欲站起来，林念蓉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过来。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黑衣男，两个步子不紧不慢，一齐走到了笼边。

“怎么样？”林念蓉瞥了一眼地上在攻击中躺倒的比特犬，轻声笑了笑，“这只犬是小杭从万山的狗场挑来的，比起原先黄洲送来的那只犬凶多了，早知道不该让小杭送你这只犬——这下我可输了。”

朱慎看着地中央倒下的另一只狗，自然喜笑颜开，他抬看了一眼林念蓉身后的男：“念蓉，既然是你送的犬，那还有什么输赢，我是那么小气的吗？可惜了你那只比特，以前也是常胜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