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吃错什么药了。

恒王不同意秦济楚的说辞，他道：“胡恩将仇报的确是可恶，不过他们的百姓实在是无辜，他们哪里能左右君主的想法。”

李衍点点，“朕和恒王想的一样，无论无何，苦的是百姓。”

真到了乌黎战败投降的那天，李衍也狠不下心真的做什么，他还没有真正成为君王，成为无无、只为利益的冷血。

肺腑一片浑浊，李衍握着锦帕咳了两下，他感到胸有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是谁惊呼了句：“皇上流血了！”

张茂才上前查看，李衍的胸前有血迹不断洇出来，他本就尖细的嗓音被吓得更加难以耳，“快，来，扶皇上回后殿。”

幸而皇后有先见之明，吩咐了太医侯着，未得就是万一皇上有个叁长两短，太医能及时救治。

李衍的愈发昏沉，他道：“散朝吧，诸位卿也要注意着身子。”

侍者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衍去后殿，殿下的晏照夜冷眼旁观着一切，不知为何，此刻他忽然很想见李知昼，即使她打他，骂他，也要见。

他预备着去别院见李知昼，但不会停留太久，他还要回府看父亲母亲写的信，回去太晚，她姐姐是一定不会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