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火折子，碑上的字越来越模糊，一滴泪水落在地上，她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一点点烧着年袱子。

她边烧边道：“阿爹阿娘，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们。你们一定知晓了，我成亲了，不是王家。”

天色忽然昏暗，狂风不止，年袱子的火在风中摇曳，快烧到李知昼身上。

她心是麻木的，又有点隐隐作痛。

晏照夜在边上皱着眉，他拽起李知昼，斥道：“你不要命了吗？”

李知昼低着，肩膀颤抖着，她咬着牙，好像整个透明了，快要消失了。

压抑了半晌，她抬起，眸中蓄着眼泪，痛苦，悲伤一齐出现在她脸上，她第一次不管不顾地反驳了晏照夜：“不用你管。”

年袱子的火光映在李知昼脸上，她倔强又脆弱，明明身影单薄，却让觉得她心里承受了许多。

晏照夜叹了气，掏出帕子给他擦泪，很轻很慢，比呵护易碎的瓷器还小心。

慢慢地，李知昼不那么激动了，风一直不停，多半是要下雨。

晏照夜道：“将剩下的年袱子烧完吧，快要落雨了。”

两在稗前烧完了剩下的年袱子，晏照夜望着墓碑道：“父亲母亲，我与玉娘成亲未能提前告你们，是昀之的不是。将来我会好好待玉娘，请你们在泉下能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