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下，并且很贴心地带上了门。

感受到身后的越来越近，李知昼转身和他对视，狡黠的眸子望他，“你猜。”

一步步靠近，晏照夜扣着她的腰，故作沉吟，而后道：“我猜，玉娘还没有收拾好。”

“猜错了。”

晏照夜带着她贴着自己，声音落在她耳边，“那玉娘要惩罚我吗？”

李知昼抓着他的领子，想了想，道：“那罚你亲我一下。”

温热的唇先覆在脸颊，再从脸颊到唇上。

李知昼觉得自己的唇像糖葫芦似的，晏照夜反复在那一处舔咬，含弄，克制中带着粗，很舒服。

脑子开始发懵，气息也混得不行。

舌被含住，李知昼呜咽着哼哼唧唧却说不出话，涎水顺着唇边流下来。

指节泛白，晏照夜的衫子上尽是李知昼抓出来的褶皱。

终于停下来了，李知昼大喘着气，依赖地靠在晏照夜怀中。

夜色无声，烛火忽明忽暗，堆迭在床上的包袱，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都是这场无声事的见证者。

李知昼忽地道：“今夜不可以……明还要赶路。”

这话说的仿佛晏照夜是无时无刻都在发的禽兽，晏照夜也不恼，他低笑着，“玉娘把我当做什么了。”

是啊，当做什么。李知昼问自己，是夫君，还是一个可以利用的？

李知昼推开他，不想同他对视，她还是无法做到坦然地欺骗旁。

她模棱两可说道：“你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明白。”

晏照夜只当她是害羞了，也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