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形，程宛和不知如何开了。

她不敢确定李知昼就是秋娘的儿，贸然询问会伤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可不问的话，这辈子她或许也没办法报答他们的恩了。

几番思量，程宛和终于下定决心，“你母亲小字可是秋娘？”

程宛和心绪纷，她怕李知昼回答“是”，又怕她回答“不是”。

李知昼果然满眼困惑，开道：“夫是如何知晓的？我母亲名虞醉秋，父亲确实唤她秋娘。”

“或许……或许我认识你的父母。”

来到京城的李知昼温静，内敛，这不是她的本，是她伪装的面具。

程宛和的话掀起了她内心的风，她不受控制地站起，吓了华岁一跳。

程宛和眸中是关怀，她安抚着她，“玉娘，你且坐下，你想知晓什么？我说与你听。”

李知昼吸一气，尽力维持着平静，“您把关于我父母的事全部告诉我就好。”

“好，我慢慢说。”

她缓缓开：“元正二年，我和家里闹了矛盾，带上银子和护身的武器离家去江川，谁知在船上居然遇到了水匪……”

程宛和细致地说出了关于李知昼父母的所有记忆，她尽可能还原回忆。

李知昼眼中蓄满泪水，最后这些泪水滴落在地上，然后转瞬不见踪影。

她抬手拭去眼下泪水，声音微颤：“多谢夫告诉我这些。”

那时世上还没有李知昼，她是元正叁年出生的，父亲母亲没有和她说起过这段经历，大概是她们认为救是理所应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