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晋州逃出来时身上除了银票只带了退婚文书及当时定亲时两家
换的信物。
晏照夜开
正欲说话,李知昼就道:“郎君是否想问,既然已经退婚他们如何能
我成亲?”
不待晏照夜答话,李知昼就嘲讽似的道:“王家是晋州首富,家中又有
做官,一纸文书又能如何呢?”
子
落寞,发间的琉璃珠钗垂落而下,像是被风霜摧垮的白梅,有种颓然的美丽。
晏照夜垂着眸,阳光落在他身后,照得他宛若仙
之姿,他道:“既到了长安,便会给你一个公道。”
李知昼出来后面色惶惶,
诡异,吴阿婆连忙上前道:“如何了?”
“无碍,这位郎君很好。”
方才在书房,晏照夜竟然要她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只觉荒唐,一来她从未想过给别
伏低做小,二来她怎能把自己的终身托付于只在儿时有过一面之缘的男
?
晏照夜依旧是那副仙
之姿,他摩挲着李知昼的脸颊,状似亲密地道:“我尚未娶妻,家中父母催的实在紧,你若与我做侧室无需看
脸色,我也不会为难你。”
李知昼面如火烧,身体战栗起来,她从没有与男
如此亲密过,脑袋昏了
,只别过脸,道:“可否容我想一想?”
“自然。”晏照夜收回手,又恢复先前的冷淡,真叫李知昼怀疑他先前的举动都是自己的梦。
李知昼心中烦闷,犹犹豫豫,最后还是与吴阿婆说了。
谁知吴阿婆听了却异常欣喜,问道:“玉娘何故犹豫?”
她诚实地道:“我与他并不相熟,如此贸然定下终生未免太过
率。”
吴阿婆只觉李知昼身在福中不知福,将利弊摆在她面前:“郎君年轻俊朗,又无陋习,待
接物也都是极好的,是万里挑一的如意郎君,嫁与他
做妻兴许不如做郎君的妾。”
“只一条,”吴阿婆委婉道,“郎君喜静,玉娘太过活泼。”
李知昼噎了一下,怎得在别
眼中她还配不上晏照夜不成?
晚上李知昼还是和吴阿婆一起,只是今
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一直在权衡利弊。
她前十七年都依靠父母,自己也不知道一个
是否还能过得很好。
在清醒的前一瞬李知昼迷迷糊糊地想,好像她也不吃亏,毕竟晏照夜长得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