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姚春娘隔着衣服搓了搓手臂上的皮疙瘩,恶心道:“不害臊!”
逢春听着姚春娘一直骂,却不明白为什么,甚至不清楚该从哪儿问。
两走出半里后,她像是突然想通了,问姚春娘:“如果我爹只能和我娘做那个事,那我是不是该回去告诉我娘啊?”
姚春娘点:“对,回去告诉你娘,就说看见你爹和周梅梅在梨树地里做、嗯……做这个事。”
逢春认真得仿佛临危授命上战场,点如啄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