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

窗外又是一声巨大的雷鸣，哗啦哗啦的大雨倾盆而下。

你脑中灵光一闪——

你想起来了。

你的确见过他。

两年前，也是一个下雨天，你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个。

那缩在垃圾桶旁，乌黑的发因为大雨，狼狈地垂在额前，湿哒哒地滴着水。

你只能看见他半张在昏沉的下雨天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上面布满了不正常的酣红。

明明是湿冷的下雨天，他衣服单薄，整个都在冷得发抖，看着却又像是很热的模样，滚烫热度循着他的皮肤蔓延到空气，被靠近他的你察觉。

你当时觉得古怪极了，见他难受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紧紧缩在暗的角落，大雨一阵阵地砸在他清瘦的脊背上，你便主动走向他，不大的雨伞容纳了你们两个。

他似乎对你的靠近十分敏感，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你未察觉到，他在小幅度地往你爬来。不过因为身体无力，就连爬动都十分艰难。

你斟酌着开，“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

……怪，明明是在垃圾桶旁，怎么还这么香？

玫瑰味的，在这雨天中显得格外清新怡。

是谁将一大堆香水丢在这里了吗？

你还在琢磨，地上的就开了。

他声音艰涩，像是硬生生压抑着喉间的某种即将不受控制的东西一般，一字一顿，“不、不用，不用救护车。”

你这时才发觉他竟然在向你靠近，一开始本就不长的距离因为他的靠近更是减少了许多。

他整个近乎是蹲在你脚边，身体抖得像是雨中的枯叶，他对你仰起，黑沉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你，态恍惚。

“我只是提早发了。”许是意识已经模糊，他对你露出恳求又痴恋的，“你可以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