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我？”

“是，月光虽然每天都带着笑容，但她的眉时常会蹙着，好像被什么事困扰住一般。”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勾，“你让她很不开心，她不会喜欢让她不开心的的。”

他的话好像在说：你的算盘打错了。

“那又怎么样？你让她开心，对她百依百顺，她不还是跟着宋岚臣走了？”顺从，从来不是蒲杨会做的事，他需要对等的关系，对等的付出，这样才会得到重视。

姜青确实很重视他，只是方向错了而已。

这也确实提醒了他。

她不喜欢让她不开心的，而他，总是让她不开心……

不知不觉，他已经不如一开始那样信誓旦旦了。

他松了，局面还是没有任何好转。

手中的另一张房卡逐渐滚烫了起来，活了二十年，他第一次体会到心如麻的感觉。

第一次做没有把握的事，也是第一次……后悔。

如果那天，他没有让她走就好了。

回到他常住的那个楼层，回到那个很早就为她准备的房间。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拳抵着薄唇，紧盯着桌上的手机，平静的面容之下悬着一根紧绷的弦，和一颗飞速跳动的心。

从未觉得等待，如此煎熬。

她等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电梯里，宋岚臣隐忍着怒气，尽量放轻了声音道：“你为什么……想睡他？”

“我也不知道。”她埋进他怀里，撒着娇，“走不动了，好累啊。”

宋岚臣将她打横抱起，眼看着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之前，他有些涩地问道：“你喜欢他吗？”

虽然她刚刚看似讨厌蒲杨，但那更像是求而不得之后的包袱，就像是侣吵架那样……

姜青皱眉：“我为什么喜欢他？”

谁会喜欢一个老是拒绝自己的啊？

而且，她从不喜欢。

最起码，她不会在一个陌生的虚拟的世界里喜欢特定的。

太可怕了，她无法想象那种因为感而究极被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电梯门开，宋岚臣稍缓色，抱着她往大厅外拦车。

姜青在车上也不安分，整个像八爪鱼一样往他身上靠，在狭小的车内空间，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传来震动，她看了一眼被压在底下的手机，也不看是谁就接了起来。

“喂？”

那传来蒲杨清冷的声音：“月光。”

“什么事？”姜青一边说，一边伸手往宋岚臣衣服里钻。

宋岚臣看了眼前方司机，终归是有些不好意思，轻柔道：“先别动，把手拿出来好不好？”

“不好……让我摸摸嘛……”姜青撒娇着，不满地把手机放到一边，又伸进一只手。

蒲杨欲说出的话卡在喉间，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