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怎么样?”祝言得逞地眯起眼睛,她就知道让他俩见面,还得自己做饵。不过,她确实也得找苏然,有些事还需要问他。
“我一定会去的。”祝熙差点没把被单抓。
烦,又要闻到那该死的尸臭味了。
“对了,昨晚的祸津你找到没?给我看看呢。”
祝言特种兵式冲完澡,已经穿好睡衣坐在床边,她看着祝熙浅笑,但两手的指关节已经躁得按的噼啪作响,静候他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