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

申屠凛一声不吭地掀开了龛的帷布，大概是因为近视，眯着眼盯着看了许久。

“就是这个，我们和莹莹在路上看到的就是这个，我就说这里有古怪，都是一伙的！他妈的信仰邪教！”陶文亮攥住申屠的衣领：“申屠！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种地方。”

申屠却一脸无辜，掰开他的手指：“咱们不是旅游的，我可不是导游，还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他俩吵闹的时候，祝言也看到了那尊像。

就一眼，她就定在了原地。

那像只刻了半张脸，美的雌雄莫辨。牠慈悲的眉眼低垂，嘴角蓄着温润的笑意，赤脚踩在血池中，被无数血色锁链禁锢。

似非，似鬼非鬼，仙之姿，却透着邪的俊美。

祝言看牠的时候，牠似乎也在看她。

她见过牠，在母亲那香火气的房间里，年幼的她曾好地揭开纱布的一角，然后……

祝言只觉痛欲裂，申屠凛默默将那帷布重新盖住像：“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他的像……”

“你知道，他是谁？”祝言攥着申屠凛的袖子，迫切想要一个答案，母亲拜的究竟是什么存在。

“邪阿萨斯……你竟然不知道？”申屠凛有些惊讶地看了祝言一眼，很自然地把她抱在怀里安抚：“传闻他貌美善妒，最好愚弄心，妻……”

“后来被主制裁，囚禁血池万年……当然这不过是们杜撰的话了，没想到千元村竟然有他的信仰，我还以为他的信徒都死绝了，这倒是值得好好研究……”

阿萨斯……阿萨斯……

好熟悉的名字，祝言看着申屠凛的嘴唇在翕动，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