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砚唇角紧抿,目中隐有不忍。他上前两步,试探地将手搭上江周的肩膀,道:“你不必如此。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是同族,自小都在栖鸣泽长大,有什么不能说的?”
江泫面色沉沉,道:“单为了一个江明衍。”
他抬手按了按颈中。江周却听出了他言语之间的讽意,强忍住疼痛,咬牙切齿道:“天下没有比你伏宵更薄的!二公子对你之心,你全然知晓。纵然如此,次次见了他,恰如见了仇,横眉冷对,任凭他如何表现,就是不肯给半分好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