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能忍住话的主，没过多久就道：“……阿序啊。”

乌序以为傅景灏要问他失踪这段时间的事、或者是之前他和师尊在房间里谈了些什么，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谁知傅景灏盯着他看，最后问的却是：“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约定过的，以后有下山的机会，带你来昊山玩？”

乌序愣了一下，轻轻点。

“我记得。”他道，“我从来没忘。”

傅景灏这才松了气似的，喃喃道：“记得就好……记得就好。”他几步迈向床边，想伸手，又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冲着他笑道：“淮双那小子回来一趟，大变了模样，对生疏得很。我怕、怕你也……”